无论是身处学校还是步入社会,大家都尝试过写作吧,借助写作也可以提高我们的语言组织能力。写范文的时候需要注意什么呢?有哪些格式需要注意呢?接下来小编就给大家介绍一下优秀的范文该怎么写,我们一起来看一看吧。
高中作文篇一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我朗诵了两遍,忽然觉得这首词描写的意境跟我此刻的景致大相径庭,范仲淹描写的是深秋时节一个旅人的思乡之情,天高云淡、江流生烟,道出了旅人孤独的愁思。而我此刻所处的景色却是天昏云重,寒风习习,偶尔有旋风吹起,黄叶漫天飞舞,也掀起了我的衣衫,我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愁绪,只觉得看着落叶飞舞后徐徐落下,便有一种登上高处朝天大吼一气欲望。便又想起了杜甫的《登高》: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衮衮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杜甫的这首《登高》描写的景致虽然跟我眼前所现的有些接近,但他的万里悲秋、百年多病,完全是一个愁字贯穿全篇,朗诵完毕叫人压抑无比,我是一个阳光少年,一点也不觉得暮秋的时节有什么可愁之处,相反我倒觉得满地的黄叶,被时有时无的旋风卷起,仿佛赋予了枯叶再一次生命。站在厚厚的黄叶地里,我又接连想了好几首有关落叶的古诗,无不是愁啊情啊思啊,我忽然就明白了,中国古代的文人们,总是将他们的愁闷苦绪借助秋日的萧瑟赋予了沉重的意味,在他们眼里秋日是那么的不堪,那么叫人失魂落魄。于是我便不再读诗,看着从树上飘落的叶片,任由冷风吹动我的衣衫,就做起这个年龄段男孩子的美梦,心想,将来我有了女朋友,一定在这个铺满落叶的黄叶地里亲吻她,向她求婚。我要告诉她,秋日虽然落木萧萧,却是雄壮美丽大气磅礴的,它不像春日那般小气美于田园一隅、不像夏日那般矜持翠于山坡一片,它以枯残的金黄,装点着江山大地、高岭河川。于是,我又想起了“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这句俗的不能再俗的句子,这是雪莱《西风颂》里面的一句,好多人喜欢的不得了,原文是:“要是春天已经来了,西风哦,春日怎能遥远?”在雪莱眼里,似乎只有春天才是美好的,而落叶的秋天,飞雪的冬天,是根本不值得留恋的,要快快过去才好。我便觉得雪莱太可笑了,大自然按照天道建立了一年四季,春夏秋冬各司其职,每一个季节都是人类劳作生活的一个过程,我们为什么要厚此簿彼呢?没有秋天何来冬日?没有飞雪何来春光?春夏秋冬相辅相成,每个季节都有它绚丽多彩的一面,人类为什么对秋日如此的不厚道呢?
一晃几十年就过去了,广场前那些法桐树不知何时结束了他的历史使命,取而代之的种上了香樟,城市由此一年四季都是常青的绿色,我少年时代那片黄叶地再也看不见了,记忆里那个暮秋的下午,那片迷人的黄叶地却时常会浮现出来。20xx年我在上海客居,暮秋的一个下午,我漫步在桂林路与钦州北路那个路段,忽然一阵急风吹过,我不由的拉拉衣领,知道冬天要来了。这阵旋风急骤而有力道,持续时间蛮久,一时间树摇枝晃,枯黄的叶片纷纷洒洒的落了下来,一会铺满了马路上面。黑色的柏油路,枯黄的法桐落叶,我不由一惊,这不就是我少年时代的黄叶地吗?此刻我才注意到,马路两旁栽的都是法国梧桐呢。那一刻我忽然想哭,久违的黄叶地不期而遇!我望着漫天飞舞的片片落叶,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暮秋的下午,又回到了那个富于幻想的少年时代,我忽然觉得我应该作首诗,沉吟片刻便吟道:
卷地惊风落叶飞,一时纷乱竞喧徊。
矜持夏绿隐身去,狂放秋黄踏步归。
征雁一行声渐远,法桐两列影犹岿。
休说万木萧萧下,装点霜天更有谁?
当然,写在这里的是事后按照格律要求整理过的,当时吟出来的只是一首七言古诗。
高中作文篇二
光州的茶楼,总是有异常热闹的早晨,在这人群如此密集的地方,每天都有无数琐碎而新鲜的故事在这里衍生,有的很快就终止了,有的则不停地延续着。我们一家和媚姨就是在这里相识的。
也许,我该用“相遇”,因为我们共处的时间实在太短,我并不相信这么短的时间足以去“认识”一个人,但若只建立一种整体的感知,时间就显得相当充裕了。
在茶楼里的交谈,媚姨一直是主角,她满怀自豪且略带傲气地描述了自己毅然抛弃“铁饭碗”,冒着巨大风险下海经商的工作经历,媚姨是那种广义上的成功女人——年近五十却保养得当的皮肤,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高档的名牌衣衫,还有那些价格不菲的首饰,这一切都是实实在在的证据。然而,她有一个破碎的家庭——已单身多年的她在初识的我们面前毫不忌讳这一点——这便使我感受到一种被信赖的感动,轻微而奇妙,尽管我仅仅是她和父母间交谈的一个旁听者。几十年孤家寡人在商海打滚,媚姨有着太多对我来说奇特而遥不可及的经历。不仅如此,我惊异于父母对媚姨谈起的他们自己的创业经历,这些从来不曾对我提及,大概媚姨也不会对她的孩子说这些吧。也许大人们总是认为,那些曾经加附在自己身上的苦难和艰辛,不应在孩子单纯的心灵上烙上印记。但是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无知与天真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我深深地忏悔,为我对父母的过去的无知,为我对生活所赋予的一切的无知……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他们的话题很自然的转移到我的身上。媚姨一直不停的夸我文静,说我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很乖的孩子,而当她得知我就读于时,重点中学时,更是毫不掩饰她的赞赏之情——我相信她的称赞是发自内心的,我并不是自负,只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一个无缘无故很讨长辈喜爱的孩子——这也许是一个让人羡慕的优点。然而我却时常为之担忧,我不得不怀疑这是否暗示着我有自己所不能察觉却时刻笼罩着整个意识的那种虚伪性——目睹过我与父母的激烈争执的人,大概都会产生这种怀疑。我并不足够真实,这一点是很肯定的,我能让一个极度厌恶的人相信我爱他,而有时,又会使真正爱我的人以为我背叛他。当然,对于前者,我比较得心应手,或者说每一个人都会比较得心应手,因为这似乎成为了在这世界生存所必须的手段,周围所有的人,身边所有的事。无一不在暗中督促着你对这一能力的不断提高,生活围绕着这个主题严格的锻炼着我们。而后者则是这一现象的必然产物。
那一天喝完茶后,我刚好要上钢琴课,而刚好公司已托付给一个可信赖的人的媚姨正好闲得慌有意要学钢琴,我提议媚姨搭我们的车一同去琴校看看。媚姨说她也有车,只是儿子工作后就给他用了,她说先问问她儿子有没有空送她去。于是我们互留了电话就各自回家准备了。回到家换好衣服、带上课本,我在出门前决定给媚姨打个电话,我想她儿子一定“没空”的,因为我可以从媚姨的话中听出隐隐约约的无奈,里面还搀杂着某些期待——我这方面的感觉一向异常灵敏。接电话的是媚姨的儿子,声音有点慵懒,可能刚睡醒不久,我下意识地瞟了一下壁钟,时针直愣愣地挺在10和11之间。媚姨接过电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她儿子刚好一会有事,她可能还是得麻烦一下我们。我故意忽略了这个无奈却决无恶意的谎言,心里有些沉重却故作轻松地与媚姨约定在茶楼前等她。
在爸爸的车上,前排的右座是我一贯的座位。理所当然地,我第一个看到了从车右边出来的媚姨,可我几乎没有认出来——不见太阳的初冬上午,气温不算低,却刮着一阵阵的风,媚姨加了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紧紧的裹着身体,有些艰难的快步向我们的车子走来,我发现媚姨原来很矮很瘦。上了车以后,媚姨很自责地对让我们表示歉意,同时也可看出她有难以掩饰的兴奋。我回头看着后座笑容满面的媚姨,发现她原本齐整的发髻被风吹得有些杂乱,而没有了茶楼通明的灯光的照耀,媚姨脸上被岁月刻上的细纹也失去了掩护——媚姨在我眼中骤然苍老。我有些不忍地扭过头将目光投向窗外,媚姨那也许现在又“回归”被窝的儿子曾注意到他母亲的这些变化吗?——我痛苦地思索着。后座的媚姨和妈妈又很自然的交谈起来,其实说是妈妈在听媚姨倾诉应该更为恰当,很显然媚姨有着太多的故事和太多的孤独,她迫切的需要一个倾听者,需要一个愿意和她一同分享或是分担这些往事的人。我依然是一个安静的旁听者,对于媚姨,我有太多的好奇,而由此而生的许多疑惑,只能想却不能问,我希望从她们的对话的蛛丝马迹中寻索答案——媚姨在儿子还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为了离开那个被她称之为“废物”的男人,她放弃了除了孩子以外的一切。之后不久,她又顶着几乎是所有亲友的反对辞掉了稳定却清贫的工作,一个弱质女流孤身下海、白手起家,为的就是要给儿子“高人一等”的生活——无论如何,她做到了,她用近百万将儿子从重点小学一直买到重点高中,用金项链换来了老师对其儿子的“照顾”;她儿子的生活学习娱乐用品一应俱全,日常开销更是大得惊人……而她那由外婆一手带大的儿子却一直怨恨着她,因为她在他最需要母爱的时候她永远都不会出现,她在他眼中只是一部工作机器——“他有时甚至不愿叫我妈妈……”,媚姨的声音有些哽咽,没有作出任何反映,我不知道我能做些什么,我想我没有能力也没有义务去分担媚姨的悲伤,这种想法也许过于自私,然而每一个在尘世挣扎的人,都会有只属于他自己的无奈和痛苦,我也有我的,所以我们必须学着自己去承受。我在倒后镜中窥视到了媚姨朦胧的眼睛,泪水是一样不错的东西,尤其是在伤感的时候,尽管它并不能抚平伤痛,但多少都会带来一点温柔的慰籍。我感谢每一个曾在我面前流泪的人,因为在那一刻,他们对我毫无戒备、完全信任——这是授予我的无上的荣幸!媚姨在同一天第二次让我感动……手机尖锐的铃声打碎了有些凝固的空气,媚姨几乎是在按下接听键的同时恢复了常态——目光锐利、语气果断——散发出典型女强人的气质,又是一种骤然间的变化,我的心感到有些难以接受,许多刚才已被歼灭的疑惑又疯狂的重生……
我们到达琴校的时候已是正午,天气却越发的阴暗了,想必一场大雨在所难免。媚姨一下车就马上缩着身子裹上了大衣——其实那天真的不冷。我上课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我对媚姨说妈妈可以带她到秘书那里咨询一下,她也可以自己看看简章,我得去上课了。媚姨很和蔼的笑着点了点头,摸出了口袋里的老花镜带上,仰头看起墙上的简章来。我匆匆走进琴房。我的老师——同时也是这间钢琴学校的校长,轻声的问我:“那个老婆婆是谁啊?”老婆婆?——我的心忽然一颤,好象有什么东西在迅速下坠,透过虚掩着的门缝,我看到了那微曲的背影、有些零乱的发髻、缩卷的双臂,还有那副刺眼的老花镜——我急切的想反驳什么,但是我分明感觉到了语言在现实的面前是多么的空洞和无力。我只能缓缓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真的!我不知道!
与媚姨别离时已近傍晚,空气里果然穿插起点点雨丝。爸爸妈妈将我和媚姨送到了我们所住的小区路旁,就急着外出办事去了——我明白他们苦于在矛盾中寻求平衡,我觉得自己今天得到的陪伴有些奢侈。走在回各自的家都必经的那一小段路上,媚姨依然是优秀的演说者,我则是天才的听众。我们在这种奇特的交流中各自满足,并且都异常清楚这不过是最后的告别仪式。我随着媚姨的步伐在一间新开张的快餐店门前停下,虽然这间店子就开在我家附近,并且生意异常红火,我却本能地抗拒去光顾——我无法接受现在几乎所有都市人为了节省时间的这种生存方式,我一直固执地相信,时间应该是给生命以自由的使者,而非将灵魂套上桎梏的魔鬼。当时间仅仅作为时间本身而被珍重时,我不明白人生还有何意义和乐趣,我更不明白为什么人们还能在这虚空无聊的域界马不停蹄地前行,也许那是因为前方缥缈模糊的希望总是让人感到近得触手可及吧,而有时侯疲惫的心会将这朦胧的希望形式幻化成一个小小的质点——媚姨面前的我,大概就是其一吧。媚姨很认真地指了指快餐店前马路对面一大排住宅大门中的一个,告诉我她就住在那栋的某一层,确切的数字我忘了,或者也可以说我从来都没有记得过,因为我知道那对我毫无意义,我想我和媚姨只是两条孤独的延伸的直线,注定了只能有一个交点而已……隔着马路,凝视着隐去媚姨瘦小身影的那道大门,我品味着媚姨临走前紧紧地握着我的手的感觉,那是一双烙满了生活茧记的手,它印记着一个成功的女人不为人知的辛酸过往,我没有经历过,却由于这十几秒的接触,似乎有了某种深刻的感触。淡然一笑,收回目光,我在转身离去的一刹那正式将这段奇遇归化成回忆……
高中作文篇三
住持说:“一个人的心态从一个小小的断句中就可以看出。”
我摇摇头,说:“不懂。”
住持笑,说:“总有一天你会懂的。”
在看到这个题目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在心里悄悄的给它断句了呢。
——题记
我是一个小沙弥,和住持一起住在一个不知名的寺院里,寺院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山上。寺院里只有一个破旧的客室,红色的漆墙早已斑驳的发黑。
不知为何每天总有些人到寺院里,不是求个签保平安就是烧烧香求发财。他们都会找住持为他们讲解,看是否能幸福的过一辈子。住持总是笑笑,然后用竹竿在地上写下五个字,让他们依次读出来,然后摇摇头,走开。
那五个字就是:幸福不幸福。
有些原来风光满面的商人富豪默默的读完之后就神色黯淡的离开了,而有些开始心怀忧虑的平凡百姓读完后却心怀欣喜。我一直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这一次我忍不住又缠着住持问:“那五个字有什么深意呢?”莫非有什么奇妙的魔力不成?不然为什么可以让人在读完它之后变化那么大?
住持不说话,只是示意我让我读一下这五个字。幸、福、不、幸、福。
我愣了愣,似乎突然明白了。
这句话有两种读法:“幸福不?幸福”和“幸福?不幸福”。原来这就是最后的答案。
“一个人的心态从一个小小的断句中就可以看出。”那时住持摸着我的头,和蔼地说。
那时我只是说:“不懂。”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这两个断句便体现出了截然不同的人生态度。
幸福不?幸福。这样读出来后心中都会回荡着淡淡的喜悦。
这样断句的人纵使生活贫苦食不果腹,但是他总是在心里小小的问自己:幸福不?就像霍金一样,他对“幸福不?”这样一个问题的回答就是:我的手指还能活动;我的大脑还能思维;我有终生追求的理想;我有爱我和我爱着的亲人与朋友。纵使卢伽雷病带给了他诸多磨难,他还能坚定而自豪的看着自己所拥有的,他还能安贫乐道的生活,他还能享受着生活然后在心里给自己一个简单而肯定的`答案:幸福。
幸福?不幸福。一些失落和沮丧不觉中在心中驻足。
有些人常是这样断句。先看到自己还算平定安详的生活,却在转瞬间想到了别人家里。别人家里有的自己家里总没有,而自己家里有的似乎别人家里的更好。这样不停的比较着,然后小声的问自己:幸福?我这样的生活也算幸福?再看看别人家的生活,于是愈比愈不如,便得出了一个答案:不幸福。于是也就心怀悲哀起来了。
其实幸福与不幸福只在一念之间,如果你可以珍数你所拥有的一切,如果你可以乐观的面对生活,那纵使踽踽一人踏过艰难坎坷也是幸福的;如果你只想着和别人攀比,如果你遇到些许的挫折便消极放弃,那哪怕腰缠万贯日进斗金也会发现自己并不幸福。
幸福是一种感觉,幸福与否在于你用来丈量它的标准。你若是用小尺子去丈量它,便觉的它很多很多,充满了你的生活,你若使用大尺子来丈量它,便觉的它很小很小,如沧海一粟微不足道。
知足常乐,知足长安。
你是不是也已经在心里悄悄的断句了呢。
高中作文篇四
红霞满天。
淅沥黄梅雨。
“周阿婆,别忘了关窗。”我支起窗子,看到过面寡居的阿婆正出神的望着窗外雨帘,手里拿着一只未剥完的莲蓬。听到我的唤声,她颤了下身子,方将眼睛聚焦,转到对面的我身上。“哟,我当是谁,孟家的小丫头,”她眯着眼睛,笑起来,满唇掀起,只露出光秃秃的牙床,“嗬呦,孟丫头现在支窗棂作甚哦,小心潲雨啦。”我笑笑。早已满头花白的阿婆说起话来还是像个小姑娘,娇嗔软糯的音调像极了她熬的莲子羹,香甜的令人陶醉其中,那是心安的味道。
这里是西塘,因镇子西边一方圆塘得名。江之以南,每每的春末夏初,都会来上这样一阵雨,又阴阴地连绵几天见不了晴。我自清晨拿着木桶去采莲子,到夕阳近西满载而归。生在西塘,早已习惯了这个时节的梅雨,小雨淅沥,却影响不了我灿烂的心境。啊,屋子里一天没人,闷湿的很,开窗透气啦。半晌,我答出这么一句。岁月的褶痕在阿婆脸上皱成沧桑的花,此刻又添了些,衬得那双仿若洞察一切的眼眸又明亮了些:“去西塘采莲一天未着家,如今里外忙着归置,孟丫头有约呀。”我倏忽红了脸颊,羞赧抱怨:“哎呀,什么都瞒不过你啦。与阿星约了棋,还想让他尝一尝我新学的莲子羹。”阿婆明了地冲我眨眨眼:“怪不得早早借了我的汤罐——”我臊着脸合上了窗,恼羞成怒道:“你继续剥你的莲蓬嘛!”窗外传来阿婆露风的笑声,混着丝丝莲子的清香,躁动的心莫名安静下来。这就是生我养我的西塘,这是我从小闻惯了的西塘的味道。
夜幕渐渐落下,蛙声一点点升起,回转在整个西塘。唯一未变的是淅沥依旧的雨——或许,还应加上我惴惴而又隐盼着的心。他还会不会来?虽说约棋时未想到今天会下雨,但守信如他,应该不会失约吧。在新蜡明亮的烛光下,圆润的黑白石子莹莹地泛着光,我一下下抚摸着棋子,像在抚慰自己急急跳动的心绪。眼底余光瞥着安置于炉火上的汤罐。空气中满是清甜的莲香。
蛙声渐渐噪起来,不知周阿婆究竟关好窗否。阿婆七八十岁的样子,嗓子还很亮,自我记事起就一个人独居在小小的西塘。可是听爸爸说,她年轻时也是个奇女子呢。怪不得过起小日子也是豁达的。
这样的夜算不上寂静,毕竟有千篇一律的蛙叫声。可我的心在这一刻却是安宁,闻着凉凉的莲子羹散在空气中的香腻。蜡烛的灯花已落满棋案一角。我手持棋子轻轻敲打棋盘,便听到断断续续的脆响。又一片灯花“啪”地落下,在我听来,竟足以掩盖那远远传来的蛙声阵阵。“随他来不来吧,大不了明日捧着羹去找他。一定要他将这一罐都吃光,不再香甜不再滑糯的莲子味道甚至是苦涩的,可谁让他爽约!”
这样愤懑地想着,耳边却传来门扉轻晃……我欢喜地跑去,却被一粒未剥好的莲子滑倒……再次睁眼,闹钟已指向一点,鲁西北的夜色浓黑,而我默写的这首《约客》上已满是口水。鼻尖萦绕的清香不再,心情顿时烦躁起来。
梦醒了,远离了内心深处那个悠闲恬静地西塘,不得不去面对现实的纷扰喧闹。但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找到现实中的西塘。那么,在真切地闻到香甜软糯那心安的味道之前,便忍受苦苦采摘莲子的疲惫——生活中那些所谓不美好。
我再次执起笔,心中满溢着莲子的清香,继续挑灯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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